第(3/3)页 “任大人饶命!小的们实在是走投无路,才…不得不干起这种勾当!” “小的自忖…手上从未沾过活人鲜血,身上也从未背过人命。” “还请大人从轻发落啊!” 形势转变得太快,余琅都有些咂舌。 不愧是任大人,根本用不着出手。 相衬之下,他这个大理寺少卿也未免太没面子… 只见任风玦缓缓走近,匪首为表诚心,也是连忙用双手将哭闹的孩子递了过去。 可就在这时,一道利器破空之声,迅即而来。 余琅眼尖:“任大人小心!” 任风玦耳根子一动,反应极快,接过孩子后,连忙闪身避让,却听得身旁一声闷哼。 原本跪在地上的匪首,竟让一支箭矢正中眉心,当场毙命。 “啊?!” 四下又是一阵恐慌。 余琅目光一凛,只见一道黑影没入船舱处,转瞬不见。 他握紧腰刀,恼道:“我就说这一路上怎么觉得怪怪的,原来是有眼睛跟着!” 正要追上去时,却被喊住。 “敌明我暗,你先留下,多多留心,照看好船上的人。” 任风玦已将手中孩子归还给母亲,转头望向倒在血泊之中的船匪,不禁蹙眉。 明面上,他在朝中虽未树敌,可背底下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却不少。 只是,这次出京,是圣上口头旨意,朝中并无人知晓,也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。 任风玦快步走到船舱处,环顾四周,确定再无出路,便推开了厚重的舱门。 然而,扑面而来的,却是一阵醇厚的酒气。 他定睛一看,神情也在这刻,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