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船到渡口,天光大亮。 随着当区巡捕到来,配合余琅处理完船上事宜后,四下才逐渐恢复流动。 任风玦负手立在岸边,望着陆续四散的人群,眼底若有所思。 船上的两具尸体已经被衙门带走了。 受惊的乘客一直到上岸,面上都带着恐慌之色。 然而,却有一道单薄瘦弱的身影,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是那个“醉酒”的女子… 任风玦一眼就看到了对方。 她孑然一身下了船,身上也没有带任何行李。 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,独自乘船来到京中,面对周遭一切,却是满脸漠然。 不像是第一次来,却也…不像是有投奔之所的样子。 余琅顺着拥挤的人群走出来,显然累得不轻。 他一边拭着额角,一边向任风玦汇报船上大致情况,末了,却换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 “最后一件事,却与任大人有些关系。” 任风玦多少有些意外,不禁皱眉:“我?” 余琅笑着点头,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折扇,却摸了一个空。 他也毫不在意,反而一脸神秘:“大人不是让我问船上那女子的底细吗?” 任风玦没接话,只是淡应了一声。 余琅继续说道:“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,问了好几句也不搭理。” 这些倒全在任风玦意料之中。 “后来想想,兴许她是受到惊吓的缘故,就问她,到京中来所为何事,若有难处,不妨开口,你猜她回了一句什么?” 余琅一脸稀奇:“她问我,仁宣候府怎么去?” 任风玦心下微惊,这一点,他始料未及。 莫非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? 不。 若真知晓,方才在船舱内,也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。 余琅向来乐意看任大人变脸,继续吊着胃口,慢悠悠说道:“我便问她,去侯府所为何事,她却不回话了…” “于是,我又告诉她,仁宣候府的门,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,若无引荐,只能吃闭门羹。” “诶?你猜她又说了一句什么?” 任风玦皱眉,眼见就要没了耐心。 余琅这才不绕弯子,直接道:“她说她找任宣候之子,有事要当面说清。” 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