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用手揉了揉眉心,终是忍着一身疲累,掀开帘子,进了厅内。 …… 夏熙墨听到门口传来声音,便睁开了眼睛。 黄昏里,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前,逆光的面容,依然模糊。 但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,对方正是船上那位身上带有独特气息的男人。 自他走进屋内,扑面而来的纯阳之气,便瞬间驱散了她周身寒意。 怎会这么巧? 他就是仁宣候之子? 两人对视之间,各有所思,还未出声,余琅已尾随其后走了进来。 他率先向夏熙墨说道:“这位便是姑娘要找的人了。” 夏熙墨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气质斐然的男人。 他面容清朗,头发高束,已摘了官帽,依然外披玄色大氅,里面却换了紫色朝服,脚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皂靴。 应当是刚从宫中出来,还未来得及换下便服。 夏熙墨站起身来,往前走了两步,问:“你便是仁宣候之子?” 这话问得一点也不客气,乃至于余琅听在耳里,都要为她捏一把冷汗。 他知道这女子大胆,却没想到这么大胆! 试问当今,上至群臣,下至百姓,谁敢这么跟“活阎罗”讲话? 对此,任风玦面不改色,只道:“正是,不知姑娘又是何人?所为何事?” 在他目光注视之下,夏熙墨毫不避讳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坠,递到他跟前来。 “我姓夏。” 望着那月牙形的玉坠,任风玦一时还未反应过来。 但听到对方的姓氏,却令他心头一震。 余琅早知任大人有婚约在身,其婚配对象正是六年前平定边陲的护国大将军夏青之女。 而这女子姓夏… 什么情况? 任风玦迟疑道:“你是…” “夏青之女,夏熙墨。” “……” 果真是她! 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想要看好戏的余少卿又抹了一把冷汗,很是尴尬。 任大人的未婚妻,居然独身一人前来京都找他! 啧啧,这般情深意重,属实令人艳羡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