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间,任丛将白天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了任风玦。 说到四套冬衣时,他语气颇有些忿忿不平。 “这女子,当真不客气!” “收了一百两现银,也未曾言谢,竟还一口气要了四套冬衣!” “锦绣衣庄的四套冬衣,能抵咱们府上整整一年的开销呢!” “且不说她身份真假,依我看,这分明…是把公子当作了冤大头!” 对于花出去的银钱,任风玦倒是毫不在意。 他眉眼低垂,看着仆人阿秋给自己包扎肩上的伤口,却问道:“你说她裁的是去年的冬衣?还问了那留样的画师?” 任丛点头,“说来也邪乎,她只是看了看图样,张口就问,那画师是不是已经死了…” “死了?” 任风玦眉头微蹙。 “我看刘掌柜的神情,这事似乎真让她说中了。” 一个初到京中的异乡女子,又如何能知道这些事情? 任丛看了一眼小侯爷的脸色,“公子是不是怀疑什么?” 任风玦摇了摇头,却微微笑道:“那倒没有,我还不信,她才到京城,就能与锦绣衣庄扯上什么关系。” —— “锦绣衣庄怎么去?”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,吓得阿春浑身一抖,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给扔出去。 “夏…夏姑娘?” 他转身拍了拍胸口,依然惊魂未定:“你怎么…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?” 廊下,夏熙墨依然一身粗布麻衣,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 她又问:“我想去锦绣衣庄,怎么去?” “锦绣衣庄?” 这让阿春颇为不解,“这个时辰,衣庄早就关门了,姑娘去做什么?” 转念一想,白日里,任丛管家才请了裁缝过来,为她裁衣。 只怕,是心急那些新衣吧? 他连忙解释道:“您白日挑选的那些,都是要绣娘们现做的,少说也得三五日的工期。” “姑娘若是需要什么改动的地方,只管告诉我,明日一早,我再替您去一趟。” 一番话,本以为能劝动对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