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近亥时的夜,夏熙墨才从锦绣衣庄内走出来。 如伙计所言,一辆马车停在门口,管家任丛正在恭候。 “夏姑娘。” 虽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任丛却半点怨色也没有,上前主动替她撩开车帘,又恭敬道:“我奉任大人之命,来接姑娘回府。” 不出意料,夏熙墨也只是淡应一声,毫不客气上了马车。 对此,任丛见怪不怪,待对方坐定后,就驱赶着马车,掉头往府里去。 车声辘辘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 路行至一半时,坐在车内的人,却冷不丁防地开口了。 “我只是在府上借住几日,告诉任风玦,不必打听我做什么。” “就算做了什么,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听到这话,任丛赶车的手忍不住一滞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。 在高门大户里待了大半辈子,半生都在与权贵打交道。 磨炼这许久,才洞察世事,学会从半句话里,听出背后的真实意图。 而少有人是这样的,毫不遮掩,连一点弯子都不绕。 “夏姑娘…想是误会了。” 他本想解释些什么,对方却又直接把话接了过去。 “误会了更好,不用解释。” “……” 任丛无话可说,只得闷声赶车。 半刻钟左右,两人回到了任宅,任风玦并未入寝,而是在书房里等候。 听到动静,他执笔的手慢慢垂下来,而后,便看到了一张隐隐发黑的脸。 显然,任管家又在那女子跟前吃了瘪。 “如何?” 任风玦问着,手中笔却重新蘸了墨,低头望向桌上的案卷。 任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说道:“衣庄说,夏姑娘过去,只是为了改衣裳。” “真只是改衣?” 任风玦略抬了一下眉,多少感到有些意外。 任丛点头,颇有些矛盾的样子,又将事情始末如实禀报,连带着回来路上,夏熙墨在马车上说的话,也一并告知。 在他看来,这事虽然听着蹊跷,但放在那行迹诡异的姑娘身上,倒也合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