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很可惜,女帝的位置,必须是我的。” 这是南晏辞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随即而来的,是元婴被生生刺穿的、无法形容的崩碎之痛。 再次清醒的时候,南晏辞发现自己正站在梅花桩上,还是小时候的模样,只有筑基期的修为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洒在肩头,带着初春微凉的暖意。 这是她在将军府度过的第十个春天。 她愣了愣,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手指纤细,掌心只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 刚才是……梦? 不,不是梦。所有的背叛、囚禁、死讯都真实地发生过。 丹田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剑锋刺穿的剧痛,裴松之那张含笑的脸在脑海中清晰得可怕。南晏辞猛地捂住腹部,踉跄着从梅花桩上摔了下来。 “唔!” 她蜷缩在地上,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练功服,心脏疯狂的跳动着。 她重生了。 回到了一百八十年前,回到裴松之还未踏入将军府,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。 南晏辞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急促地喘息着。泥土的气息混着梅花的淡香钻入鼻腔,这是真实的人间,真实的阳光,真实的……第二次机会。这一次,她要比裴松之更早,更快,她要站在棋局上,不会再重蹈覆辙。 她挣扎着坐起身,靠着梅花桩,一点一点梳理着脑海中汹涌的记忆。 裴松之。那个医术卓绝、笑容温婉,最终却用大师兄林霁所赠之剑刺穿她元婴的女人。 南晏辞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能将虚伪与狠毒融合得那样天衣无缝。裴松之初入将军府时,对谁都客气有礼,尤其对大师兄林霁,更是处处体贴。大师兄那个剑痴,除了剑和师门,几乎不通人情世故,哪里经得住这般温柔攻势,很快便将她视作救命恩人兼知交。 后来裴松之想拜师,还是大师兄一力促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