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既野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那眼神并不凶狠,却很沉,压得南晏辞几乎喘不过气。半晌,他淡淡道:“在这里好好站着。什么时候想说实话,什么时候再找我。” 南晏辞愣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没敢再吱声,老老实实地站好。 江既野看了她一眼,起身出了书房,留下她一个人。 一个人被罚站的时间格外煎熬,南晏辞心里七上八下,不知道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她没说实话。直到她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点开灵网,这才看到楼雨眠早些时候发来的消息:“宴辞你回去了吗?刚才江老师来我家了,他们好像在聊裴助教的事情。” 南晏辞:“……”难怪!师兄是从楼家过来的,很可能知道楼雨眠早就回去了,自己这谎撒得也太不巧了。她懊恼地闭了闭眼,心里那点委屈顿时被“完蛋了”取代。要怪就怪自己上一世拿楼雨眠挡枪太多次,已成习惯。 半个时辰后,书房门才再次被推开。江既野走进来,身上的寒气还未散尽。 “师兄——师兄我错了。”三十六计认错为上计,高低是个小错,师父师兄一样会被拿捏。 “错哪了?” “我不该撒谎的。”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“我下课以后……裴助教叫我去她那里说了会儿话。”她避重就轻,没提谈话内容。 “为什么撒谎?” “我……我怕师兄觉得我多事,或者……或者又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。”南晏辞的声音带了点哽咽,像是终于憋不住的情绪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怕她,也说不上为什么。她今天还问我想不想爹爹……”这话半真半假,却成功地将她的反常归结为孩童般模糊的直觉和情绪。 江既野沉默地看着她。小师妹最近确实变化有些大,比初来时活泼,也更有主见,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心思过重。他原先只以为她是渐渐融入了,放下了心防。可今晚这漏洞百出的撒谎,以及提及裴松之时的闪烁其词,都指向另一个可能——裴松之这个人,或许真的让她感到了某种不安,而这种不安,她不知如何表达,只能用笨拙的回避和撒谎来应对。 一个孩子对恶意或复杂的直觉,有时比成人更敏锐,却也更混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