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这话,李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 他知道现在不能等下去了,必须得马上解决修炼问题。 看来明日得进山一趟了! 回到家,李玄压下翻腾的心绪,对母亲刘氏道:“娘,把今年新收的米装一小袋,我给三爷爷送去。” 刘氏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 儿子这一身能在山里刨食的本事,全仗着那位三爷爷。 每年送点新米,既是孝敬,也是情分。 三爷爷,本名刘傅,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老猎户,也是母亲刘氏那一支的远房表哥。 他早年在外闯荡,不知经历了什么,中年后便悄无声息地回到这清河村,守着老屋,一把老弓,独自过活。 旁人问起,他总是吧嗒着旱烟,含糊道:“人老了,就想落叶归根。” 当年,刘氏为了给李玄多寻一条活路,哀求族里长辈出面,才说动这位表哥收下李玄。 不过老头不让拜师,只说是“跟着学本事”。 很快,刘氏便装好了一小袋新米。李玄接过,掂量了一下,转身便出了门,朝着村尾那座孤零零的矮房走去。 三爷爷的家很好认,几根歪斜的篱笆勉强围出个院子,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 院中,一个身形干瘦的老头正佝偻着背,坐在石墩上,一言不发地咂巴着旱烟,烟雾缭绕。 “三爷爷,我来了。”李玄招呼一声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 “嗯。”刘傅头也没抬地说道,“米放那儿吧。” 李玄将米放在旁边的石桌上:“今年新打的,您尝尝。” 放下米,李玄却没走,而是在老头对面的石墩上坐了下来,目光直直地落在老人身上,欲言又止。 院子里只剩下烟锅子里烟草燃烧的细微滋滋声。 良久,一锅烟抽完,刘傅才慢悠悠地将烟斗在鞋底磕了磕,碾灭残余的火星,缓缓开口:“有屁就放,盯着老头子作甚?” 李玄深吸一口气:“三爷爷,我想……借您的弓一用。” “不借。”话没说完,就被老头生硬打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