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第四条来了,”陈寒伸出第四根手指,“管好照顾病人的人和进去送东西的人!” “这些人,算是‘敢死队’,待遇得给足,工钱加倍,伙食从优。” “但他们进去之前,出来之后,必须用热水、胰子彻底洗手洗脸,最好能用热水洗澡,换下的衣服立刻处理。” “在病患区里,尽量用布蒙住口鼻,虽然作用有限,但总比没有强。” “至于啥叫‘密切接触’?”陈寒挠挠头,“就是跟病人在一个屋檐下住,一起吃饭喝水,照顾过病人,或者……” “嗯,总之就是可能沾上病人‘病气’的人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先隔离开观察几天,没发病再放回去。” “这时候,不能怕麻烦,不能怕冤枉人,心慈手软,害的是所有人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,病患区要通风!别把病人关在黑咕隆咚、不通风的棚子里,那只会让‘病气’更重。当然,别让风直接对着病人吹。” 朱元璋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话:“小友,你方才一直说‘病气’,又说水里有‘脏东西’,这瘟疫之源,究竟是气,还是物?亦或是二者兼有?” 陈寒眨巴眨巴眼睛,心想跟古人讲细菌病毒太费劲,便换了个说法:“老黄你这么理解就成:这瘟疫啊,就像是一种看不见的‘霉毒’或者‘微小毒虫’。” “它可能附着在脏水上,人喝了就进肚子;可能混在病人咳出的唾沫星子里,被旁边人吸进去;” “也可能沾在病人摸过的东西上,健康人再摸,不洗手就吃东西,也吃进去了。” “所以啊,防这玩意儿,就得从它可能走的这几条路上堵:管住嘴、隔开人、切断路。” 这个“霉毒”、“微小毒虫”的比喻,虽然依旧模糊,却比单纯的“疫气”、“秽气”更具体,更容易让人联想到实际的防护动作。 刘伯温眼中异彩连连,显然觉得这个说法颇有新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