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寒既然肯教治虫,再教教留种选种,自然是好事。 “成。”朱元璋站起身,“那就去看看。你小子要是再耍花样,咱真掐死你。” “不敢不敢!”陈寒连连摆手,引着几人出了竹棚。 庄子后面确实有块地,约莫十几亩,原本是酒楼附带的花园和菜地,如今被陈寒归置出来,大部分还荒着,只收拾出两亩多地,种上了土豆。 朱元璋一眼就看出了不同。 他庄子里的土豆苗,虽然也绿,但叶片略显单薄,株距行距规整是规整,却透着股刻板。 陈寒这两亩地里的苗,长得更壮实,叶子肥厚油亮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 垄起得更高更宽,苗与苗之间的空隙也留得更从容。 “你这苗……长得比咱庄子里还好。”朱元璋蹲下身,仔细看叶背,果然干净,几乎看不见那种细小黑虫。 陈寒也跟着蹲下,随手拨弄一株苗的根部泥土:“老黄,我问你,你种的那土豆,是直接拿我卖给你的那些当种薯下的地吧?” “对啊。”朱元璋点头,“你给的种薯,挑芽眼饱满的,按你说的法子拌了草木灰,四月初八下的种。” 陈寒抬起头,脸上又露出那种狐狸似的笑: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卖给你的那些土豆,已经是第三代了。” “第三代?”朱元璋皱眉。 “这么说吧。”陈寒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这东西,跟稻子麦子不一样。稻麦你今年收了,挑饱满的谷子麦粒留种,明年种下去,只要地肥水足,差不到哪儿去,顶多稍稍减产。可这土豆,你连着种,一代不如一代。” 刘伯温听得专注,忍不住问:“小友此言何解?为何会一代不如一代?” “温先生问得好。”陈寒站起身,指了指眼前的土豆苗,“这东西,容易招病,尤其是些看不见的‘病气’。” “这些病气,会藏在薯块里,一代传一代。种得久了,苗就长不壮,结的薯块小,产量哗哗往下掉。” “最要命的是,有的病气厉害了,长出来的新薯块还会带毒,人吃了要出事的。” 朱元璋脸色变了:“带毒?你不是说这土豆能吃吗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