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笑了笑。 “大门在那边,恕不远送!” 这话说得不客气。 但反而让一些人生出逆反心理。 我们大老远来了,酒也喝了,见识也长了。 现在让我们走? 那刚才那杯“第一庄”岂不是白喝了? 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袍、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出来。 他朝陈寒拱了拱手,“陈掌柜,老朽有一问。” 陈寒回礼,“员外请讲。” 老者道。 “你这会员,买了之后,有何凭证?” “日后若是他人仿制牌子,冒名顶替,又当如何?” 陈寒笑道,“问得好。天下第一庄的会员牌,皆由名家雕琢,内有暗记。” “每块牌子,对应一位会员姓名,登记在册。入庄时,需验明正身。” “他人仿制,绝无可能。” 老者点点头。 又问,“那这会员资格,是终身的,还是……” 陈寒摇头,“非终身。” “玉牌、金牌会员资格,以一年为期。” “银牌、铜牌,以半年为期。” “期满之后,需重新竞拍,或按当年行情续费。” “当然,老会员有优先续费权。” 老者若有所思。 他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 陈寒知道,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。 拍卖开始了。 陈寒站在玻璃灯下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木槌。 他脸上笑容没变,声音却拔高了些。 “诸位!” “既然规矩都明白了,那咱们现在就开始。” “玉牌会员,名额一共三个!” “起拍价一百两,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两。” “现在开始!” 这话一出,下面先是安静了一瞬。 随即炸了。 “三个?” “怎么才三个?” “这也太少了吧!” “就是啊,咱们这儿三百多人呢!” “少才好。”有人低声嘀咕,“没听刚才说么,玉牌会员美酒畅饮。那‘第一庄’的酒你们也尝了,值这个价。” “再说了,物以稀为贵。” “要是满大街都是,还叫什么天下第一?” 议论声嗡嗡响。 陈寒不着急,等着他们自己消化。 二楼观山阁里。 朱元璋也皱起了眉头。 他转头问旁边伺候的伙计。 那伙计是陈寒特意安排的,机灵,有眼力见。 “你们掌柜的怎么回事?” “最贵的玉牌,反而只给三个名额?” 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 伙计嘿嘿一笑,躬身回答,“黄老爷,我们掌柜说了,这叫‘饥饿营销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