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得再看看,再多想想。” “陈寒这小子,路子野,脑子活,倒是可以多跟他聊聊。” “看看这些买卖人,到底在想啥,到底能干啥。” 刘伯温躬身:“东家圣明。” 徐达一直没说话,此时却忽然开口。 “东家,陈寒此人,可用,但须慎用。” “他今日能聚商贾之财,他日若聚众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没说。 但朱元璋听懂了。 能用钱聚人,就能用别的东西聚人。 陈寒太聪明,也太会琢磨人心。 这样的人,用好了是利器,用不好…… 朱元璋摆摆手。 “咱心里有数。” “先看看他这庄子,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” …… 下面陈寒揉了揉脸,换上笑容,转身往后堂走。 伙计小跑着过来。 “掌柜的,二楼观山阁的贵客问,什么时候开席?” 陈寒一拍脑门。 “差点忘了!赶紧的,让厨房准备,按天字号的席面再做,十二菜一汤,酒多上几样,送去观山阁。” “再告诉几位贵客,我稍后就到。” 伙计应声去了。 陈寒整了整衣袍,往后厨方向走。 边走边想。 老黄他们,是股东,更是贵客。 今天这场面,他们都在楼上看着。 得让他们吃得满意,喝得痛快。 更重要的是…… 得分红。 陈寒摸了摸怀里那沓宝钞,嘴角翘了翘。 该给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 这样,下次才好再找他们要钱。 …… 观山阁里。 众人已经落座。 马皇后坐在靠窗的软榻上,轻轻摸着那面透明的玻璃窗。 窗外是秦淮河,初春的柳枝刚刚抽芽,嫩绿嫩绿的。 可奇怪的是,窗子关着,外头的叫卖声、车马声,一点都听不见。 只有隐约的人影晃动。 “重八,你摸摸,这窗子真稀奇。” 朱元璋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。 冰凉,光滑。 他从里往外看,清清楚楚。 可站远点,从外往里看,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反光。 “这小子说,这叫‘玻璃’,里面能看见外面,外面看不见里面。” 朱元璋啧了一声,“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的方子。” 马皇后轻声笑,“这陈掌柜,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