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章 我看得开,也想得通,答应你了-《竹马十年捂不热,我放手他却哭红眼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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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深,房门虚掩。

    林简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从何而起,可传进她耳朵里的,比后脑勺挨的那下疼多了。

    “不图才不害命,你告诉我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绑匪!”陈最厉声发问,“你明知是谁做的,不追究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相比陈最的“疯”,秦颂略显收敛,“温野找人做的,我送他去非洲待三年,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温野是刀,温禾才是拿刀的那个!”

    “没证据的事,你再坚持别怪我翻脸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什么证据?林简尸体摆你面前够不够?”

    “温禾误会林简了,我找机会跟她讲清楚。”

    陈最抓狂,“讲清楚?温禾她人品有问题,是你一两句就能劝明白的?”

    “林简她对我有想法,不怪温禾多心。”

    “错在林简?”

    “错在我。”秦颂转过身,烟雾后是他轮廓昭彰的脸,“我保证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
    陈最语塞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三观呢?”

    秦颂弯腰,在烟灰缸里摁灭烟蒂,“林简她懂我。”

    陈最苦笑,“你就是仗着她爱你…你着实卑鄙。”

    “少道德绑架我,感激、变不成爱。”

    “没让你回应她的爱,我只在替她不值。当你朋友,为你两肋插刀,却连最起码的真相和公平,都得不到。”

    陈最顿了顿,“当年,我们一起在林阿姨墓前发誓,会保护林简一辈子,看样子,你要提前下车了。这样,梧州分公司项目结束,让林简去欧洲帮我,顺便散心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秦颂拒绝得痛快,“一码归一码,她得留我身边,这事儿没商量。”

    陈最,“留你身边?你不折磨死她不罢休!”

    秦颂不想再辩,“醉了就去睡,少发疯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他推开卧室的门。

    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,林简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秦颂走到床边坐下,捏了捏她的脸,又用仅他们能听到的音量,说了句“林简,你疼不疼”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醒着,知道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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