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里,庄承洲躺在榻上,阿瞳拿出针管。 “你行不行啊?”许周舟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。 阿瞳得意的眨眼:“放心,我学过紧急救援,是医疗队的队员,抽血扎针不在话下,专业的。” “小心点儿啊。”许周舟不放心的叮嘱着。 挽起庄承洲的袖子,冷白肌肤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盘踞, 阿瞳手法熟练的绑上压脉带,青色血管迅速凸起,清晰可见。 阿瞳拍拍他的手腕,扁嘴:“老东西的胳膊比我小腿都粗。” 拿出取血针管, 第一次:“诶?没扎准?不好意思啊,再来一次。” 第二次:“咦?又没扎准?再一次。” 许周舟的心跟着她每一次落针,蹦上蹦下的吊着。 这么明显的血管怎么会扎不进去呢? 她严重怀疑阿瞳是不是跟庄承洲有什么仇,借机报复他呢。 她心疼的呼噜呼噜庄承洲的脑袋,对不起,对不起。 总算第三针扎进去了。 抽了一点之后,许周舟就说:“够了,够了,” 阿瞳说:“好不容放倒他,肯定要多抽点儿,万一一次不成功呢?留点备用。 没事儿,你瞧他壮的很,这点血根本不碍事,放心吧许奶奶。” “不行,不行。”许周舟总归是不忍心,让阿瞳拔了针。 阿瞳只好依言收针,把采血管放到冷箱封存。 庄承洲醒过来时,动了一下脖子,嘶了一声。 皱着眉回忆了一下,好像被人袭击了。 肘弯里也一阵刺痛。 他抬手看了一眼,三个针眼儿? 侧头,便看到不远处并排坐着四个女人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 他猛地坐起来,晕! 青筋暴起的双手摁着塌边,冷眼扫过四个女人:“谁干的?” 阿瞳举手:“我。” 独慎连忙护孙:“我指使的,我指使的。” 许周舟看着他开口道:“不用怪别人,都是我的主意,你可以......惩罚我。” 惩罚你?你不是妈吗?我敢吗? 庄承洲没好气的看她一眼。 刚才昏睡的时候,他又做梦了,梦到了小时候的家,小时候的自己。 爸爸在地上做俯卧撑,他抱着爸爸的脖子,趴在爸爸的背上,随着他的动作咯咯的笑。 妈妈坐在沙发上低头织毛衣, 他转头喊妈妈:“妈妈,妈妈,爸爸是飞机,你看我飞起来了。” 妈妈抬头时,他看到她的脸,不再是之前照片上看过无数次的样子,而是眼前这个许周舟的样子。 她弯着眉眼笑着,看着他和爸爸,然后放下手里的毛线走过来,把他抱下去,自己趴到了爸爸的背上。 “该我了,这是我老公。” 他不依,爬上妈妈的背,爸爸哈哈笑着,驮着他和妈妈继续做俯卧撑。 他和妈妈咯咯的笑,爸爸笑得更开心,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得那么开心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