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现在,我找到了这株参,它可能救不了您,但哪怕能让您好受一点,能多留您十天半个月,那就值了,它就没白长这一百多年。” 说着,他不再看韩医生,直接从桌子上拿了把切药材的小刀,另一只手稳稳拿起那株人参,说道。 “您要觉得我糟蹋东西,那您就告诉我,该怎么弄,才能让这参的劲儿,最大地进到您身子里,您要不说。” 他手腕微沉,刀尖作势欲切,“那我就按我的法子来。切片,炖汤,总能喝进去。” “你……你敢!”韩医生被他这番连珠炮似的话和这莽撞动作气得眼前发黑,又急又痛,伸手指着他,“混账东西!你给我放下!那是百年老参!有你这么胡来的吗!” 刘向阳动作停住,刀尖悬着,抬眼看他,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:那您说,该怎么办? 韩医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倔驴模样,一口气堵在胸口,咳得满脸通红,终究是败下阵来。 他颓然摆摆手,又是气恼,又是无奈,深处却仿佛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,被这滚烫的执拗给烫化了一丝。 “把……把刀放下!”他没好气地呵斥,“去,药柜最底下左边抽屉,黄杨木盒子拿来!还有,烧点开水,要温的!快去!” 刘向阳立刻收刀,动作干脆,转身就去拿东西。 接下来的时间,屋里只有韩医生断续的、带着虚弱的指挥声,和刘向阳时不时的询问声跟精准的动作声。 刷参、切参、准备隔水炖的小灶……刘向阳学得极快,做得极稳。 当他将第一片薄如蝉翼的参片递到韩医生嘴边时,动作是小心翼翼的。 韩医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参片,又抬眼看看徒弟绷紧的下颌线,终究是合上眼,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唇。 清苦中带着回甘的参味在口中缓缓化开。 一勺勺温热的参汤被细心喂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