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绞痛越来越剧烈根本睡不着。 此时两点多,周迪睡得正香,乔浸然不想吵醒她。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穿上衣服拿上包,悄悄的出了门。 凌晨两点的街道很安静,偶尔有几辆车驶过。 她打了辆车,直奔最近的医院。 急诊室里灯火通明,护士给她量了体温,又问了症状,然后安排她输液。 乔浸然躺在输液室的床上,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流,胃里的绞痛慢慢缓解,浑身汗水淋漓,身体有些湿,很难受。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,准备眯一会儿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熟悉的声音。 “阿昼,我真的没事了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季幼薇温柔的嗓音很有辨识度。 乔浸然猛地睁开眼。 输液室的门虚掩着,透进来一道缝隙。 她看到贺荆昼扶着季幼薇从对面的输液室走出来。 季幼薇脸色有些苍白,但脸上带着笑,贺荆昼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另一只手拎着药袋。 “下次不要再吃桃花酥了。” 他的声音温柔,带着一丝责备,“你对花生过敏,自己不知道?” 季幼薇笑了笑,“知道,但那个桃花酥看着太好吃了,没忍住嘛。” 贺荆昼无奈地摇摇头,“下次想吃什么,先问清楚配料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季幼薇哀怨的笑了笑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阿昼,我们走的时候好像忘记叫嫂子一起回来了。” 贺荆昼的脚步微微一顿。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 他的声音淡淡的,“没事,她又不是小孩,自己知道回去。” 季幼薇点点头,“也是,那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 两人说着话,渐渐走远。 乔浸然坐在输液室里,透过那道门缝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她靠在墙上,目光有些呆滞,她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,惨白的灯光刺得眼睛发酸。 她眨了眨眼,眼眶有些涩。 她闭上眼,脑子里空空的,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。 那几年她一个人去医院,一个人回家,一个人过年,一个人消化所有情绪的时候太多了,多到数不过来。 她以为她习惯了,可刚才听到那句话,心还是疼了一下,像一根针,刺在心里,虽然不疼,但是后劲十足。 她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。 乔浸然,你真傻,都这样了,还有什么好期待的。 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将她的思绪抽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