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名行刑者立即抬枪对准她的额头。 乔依沫没有后退,眸光依旧看部长:“部长,你刚说现在是和平时代,难道要在广众之下对一个主动担责的人开枪吗?传出去,别人会不会笑话你?” 部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。 他没怒,思忖片刻。 现在的确不允许用枪对准女性,而周围那么多人,如若被上级知道,没准自己地位不保。 这该死的世界禁止令。 部长轻嗤了声,抬手示意行刑者把枪放下。 他施舍地睨了眼奄奄的塞兰,操着不标准的英语:“也罢,到底塞兰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 “感谢你的善良。”乔依沫冷笑地说。 部长勾勾唇,是啊,他真是个好人:“那就给你两个小时处理她,但你别耍任何花招,在这片土地,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灰飞烟灭。” 他顿了顿,“两个小时后,记得站在我面前。” 乔依沫没有再多说话,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塞兰,一步一趔趄地往家的方向走去。 杰西对着部长深深鞠躬,立即上前,从另一侧扶住塞兰。 围着的人纷纷给他们让路。 戴维德站在人群中,脸色惨白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,他庆幸,庆幸乔依沫没有摘掉布卡。 塞兰虚弱地靠在俩人身上,泪眼朦胧地掉落:“黛儿,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快要死了。” “说什么傻话。”乔依沫面容严肃。 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帮我承担?” “我以为鞭策只是打一下就行了,没想到打成这样,我无法接受,没关系,我不会让他们欺负我。”乔依沫说得很平静。 “???”一旁的杰西闻言,眉头缓缓皱起。 塞兰痛得几乎窒息,绝望从心里蔓延:“可是……他们卷走了我家里的所有钱财,部长不会娶我了,我嫁不出去了,让家里人抬不起头……这样的下场,不活也没事……” “塞兰,以后跟我一起,如果你渴望不被束缚的自由,等你好了,我们就离开。” 乔依沫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模样,说道。 塞兰迷糊地看着她,笑起来无力。 *** 塞兰回来了,母亲给了她完好的血肉,如今面目全非,惨不忍睹。 母亲一边流泪地看她,一边唠叨:“早就跟你讲了不要冒险,这些伤都是你自找的,好好在家里等部长来娶你不好吗?嫁给男人你什么都不用愁。” 赛兰闭着眼,一言不发。 活在这地方,真悲哀,深入骨髓的悲哀。 她就这样趴着,衣服被皮鞭打烂了,此刻她像个红色血液的怪物。 塞兰父亲把一只胳膊永远地留在了战场上,他的喉咙也损坏了,每次呼吸像油烟机一样嗡嗡响着,看见自己的女儿这般折磨,他情绪崩溃,嗡嗡声响得更大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