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任风玦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又稍微缓了缓,神色才逐渐恢复自然。 “我确实没有意见。” 说实话,这婚约于他而言,本就可有可无。 眼前之人,就算在名义上,与自己有诸多瓜葛,但始终也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 他思绪已然清晰,继续说道:“只是,婚约乃父母之命,若要退婚,也须得禀明家中父母,岂敢擅自决定?” 夏熙墨眉目不惊,吐出两个字。 “多久?” 任风玦莫名一噎。 近来为了工部尚书之案,他已有月余未曾归家。 退婚在他看来,确实是小事,但若让家中父母知晓,那必然是要追根问底的。 况且,这事多少透着蹊跷,他并不想贸然处理。 思及此,只能暂用缓兵之计。 “婚约并非儿戏,我会先写一封信回去,向父亲提及此事,快则三五日,便有回音。” 闻言,夏熙墨只是淡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 四下立时陷入了沉默。 余琅卡在中间,只觉得诡异。 他悄悄看了任风玦一眼,小声说道:“任大人,天色也暗了,那下官…先行告退了?” 任风玦这才意识到什么… 眼下天已经要黑了,夏熙墨独身一人来京都,看样子并无落脚之地。 虽说他二人毫无情分可言,但念在两家长辈昔日交情,也该尽一尽这地主之谊才是。 况且,他心中还有自己的考量… 思忖之下,任风玦瞥了余琅一眼,却道:“我还有些事要与余少卿商议,且留下一起用晚膳吧。” “……” 不等余琅回话,他又转头向夏熙墨说道:“夏姑娘舟车劳顿辛苦了,今日天色已晚,若不嫌弃,且在寒舍小住几日。” 余琅话堵在嘴边,微有些震惊,心里不由得暗自揣测。 相识那么多年,他深谙任大人脾性,那是相当洁身自好,至今,宅中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过。 据说,连圣上最宠爱的定安公主多次向其示好,他都视若无睹,一门心思只在追凶断案上。 他曾一度以为,任大人兴许是对女人不感兴趣。 如今想来,却瞬间通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