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任风玦自一年前代理刑部后,为了便于出入,就在京都置办了一座两进的宅子。 他生性喜静,宅中除去一个从侯府跟来的同姓管家之外,便只有四名仆役用于使唤,可谓十分冷清。 说来奇怪,任大人虽生于侯府,身份尊贵,却不带一丝骄奢之气。 平日里,不仅吃穿用度一切从简,住所更是清寒简陋。 作为天子宠臣,竟是一点架子都不愿意摆。 余琅并不喜欢到他府上做客,可两人向来交好,又有职务往来,一月之中,少不了要走几趟。 每次来,他都要愁眉苦脸,不是嫌弃任大人家中茶水苦涩,就是饭菜过于寡淡。 任风玦又不改待客之道,只一句“余少卿去留随意”。 是以,余琅无正事不造访,就算要来,也是候着时辰来,说了正事就走。 哪像今日这般… 他居然带了一个女子上门。 巳时左右来,午时用膳,数盏茶过后,已近酉时,仍无去意。 仆人阿春忍着疑惑,又悄悄上前换了一盏茶。 见余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,并没有因为过久等候而有一丝不耐烦,心下更是称奇。 再看一旁女子,也是令人捉摸不透。 自进屋后,她便正襟危坐,只饮过一杯茶,偶尔闭目养神,几乎没说过一句话。 这过于诡异的气氛,令阿春忍不住望了一眼天边。 也不知今个儿刮的是什么风… 酉正时分,任大人总算回到了家中。 余琅喜出望外,直奔门口。 “任大人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 任风玦眼角轻跳,忍不住朝室内多看了一眼,恰见一双沾着泥污的藕色软缎绣鞋印入眼帘。 果然猜得没错… 他眉头轻皱,低声问:“你怎么把人带我家里来了?” 余琅讶然道:“不是任大人吩咐的吗?” 任风玦嘴角也跟着抽动了一下。 “我记得,我当时的原话是‘那女子性格古怪,行迹诡异,你且探清虚实,再带来见我’。” 他何曾说过要带到住处来? 余琅干笑一声,解释道:“大人不是要进宫面圣吗?我总不能把人带到刑部或大理寺吧?她一介弱女子,才历经凶险,只怕受不得惊。” 又道:“下官思来想去,还是这里,最为妥当。” “……” 任风玦没话说。 第(1/3)页